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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城里玩蝈蝈

作者:旅游指南门户 2012-12-18

天气越来越冷,北京、天津的花鸟鱼虫市场上,人却越来越多了。寒冬腊月里,养蝈蝈是很多人冬天的一乐儿,明清起便有这一习俗了。老北京的..

    

      天气越来越冷,北京、天津的花鸟鱼虫市场上,人却越来越多了。寒冬腊月里,养蝈蝈是很多人冬天的一乐儿,明清起便有这一习俗了。老北京的冬天,当街上的景象渐显萧条的时候,大家聚在一起,不论身份地位如何,悠闲地听着怀里蝈蝈的叫声,唠唠家长里短、赏赏雪景,享受一份轻松的惬意,怡然自得。

  和蛐蛐儿好斗不同,养蝈蝈是听叫声的。叫得好的蝈蝈叫出的声音像老蛤蟆一样,叫做“叫顸儿”,也有人写作“叫鼾儿”。怀里揣着蝈蝈在集市上溜达,被人夸一句:“哟,您这蝈蝈真是地道!”那心里就别提多美了!

  蝈蝈等鸣虫爱好者广布社会各个阶层,公司老总、大学教授、高级白领、普通工人等等,什么行业的都有;不仅老年人喜欢,而且也受到年轻人的喜好;不仅像北方的北京、天津玩得欢,南方的上海、杭州玩蝈蝈的人也不少,近年呈后来居上之势。养蝈蝈和养花、养鸟、养鱼一样,也成了人们点缀生活、陶冶情操的高雅休闲活动。

  在寂寞的寒冬,万虫俱寂、万虫皆僵,葫芦里蝈蝈的叫声在隆冬听起来格外悦耳。看着窗外纷飞的雪花,吃着铜锅里鲜美的涮羊肉,喝着烫得温度刚好的白酒,听着案几上蝈蝈那或低沉厚重或清脆圆润的动听鸣唱,别有一番情趣,另有一种愉悦。这就是冬蝈蝈的魅力所在。

  除了听蝈蝈的叫声,也有很多人喜欢以观赏为主的绿蝈蝈。深冬里一抹翠绿,让人的心情瞬间舒畅起来。

  因为这可爱的鸣虫,冬日的北京城添了些许乐趣,增了几许生机。

   押蝈蝈——不冤不乐

  每年霜降前后,尤其是一进入立冬,我在家里就再也坐不住了,似有一双无形之手搔我心曲,双脚不由自主地把我带到十里河天娇文化市场,因为那里有我冬天的最爱——冬蝈蝈。

  玩新脱行话叫“押蝈蝈”

  冬蝈蝈大致可分为两种,其一是已经“开叫”的;其二是尚未“开叫”的,谓之新脱。因冬蝈蝈从虫卵至成虫要脱七次壳,新脱是指刚刚脱完第七次壳(谓之大壳),但还没开始鸣叫的蝈蝈。

  挑选开叫的蝈蝈比较容易,因为已经鸣叫,依其叫声即可听出好坏,选择优美者即可。好的冬蝈蝈叫声要厚重、圆润而底气足,名曰“叫顸儿”,最好的是“蛤蟆顸儿”,叫声有如夏季里池塘边成年青蛙的叫声,低沉,浑厚,不紧不慢,煞是好听。但现在市场上的叫蝈蝈九成以上是“点药”的。所谓“点药”,就是取用松香、柏油、黄蜡加朱砂熬成的“粘药”点于蝈蝈翅上,以改变蝈蝈的音响,其目的是借助异物着翅以降低蝈蝈翅膀的振动频率,使一般蝈蝈的叫声顸而沉,以接近“叫顸儿”甚至“蛤蟆顸儿”的效果。声音固然悦耳,但毕竟是做过“变声手术”的,要想听到纯天然的(谓之“本叫”)顸声非凭自己的眼力从众多新脱中挑选一只“潜力股”不可。倘若日后是顸音甚至是“传说中”的蛤蟆顸儿(之所以说是“传说”是因为本人尚未亲眼见到一条“本叫蛤蟆顸儿”的蝈蝈),那立马变身“绩优股”。

  挑选新脱就不那么容易了,因为蝈蝈尚未鸣叫,所以就要根据蝈蝈的长相、个头、膀型、身材、健康状态等等诸多方面,预判其开叫后是否能出顸音,说白了就是赌。翡翠行里有赌石,这叫“赌蝈蝈”,行话叫“押蝈蝈”,即有押宝的意思。

  好蝈蝈要能吃有力

  要想挑选一条好的新脱,以期日后出好音,首先要给蝈蝈相面。先说膀型。好的蝈蝈翅要宽而长,或者虽不太宽而甚长,这样的膀型叫“筒子膀”;翅贵厚,翅上有筋,筋贵粗;“项”要高,否则叫时膀打不开,打不开则声不好,上翅近项处有沟,此沟要深;两翅交搭要严,不严叫“喝风”,不可取;两翅至翅尖要高耸,低而贴在肚上叫“扒拉膀”,不可取。再是身材。身贵大,尤其要头大,因头大固身自然大。

  此外还要试试蝈蝈的爪力,爪花越大越好,让蝈蝈趴于手心,以较快的速度把手翻转过来,体质好的会牢牢攀附在手上,有些更能够迅速爬到手背上面来。如果攀不住而跌落,或者有几只足滑脱都是爪力弱的虚虫。“牙好胃口就好”,身体才能倍儿棒,因此牙力也至关重要。测牙力就是用指甲伸到蝈蝈的嘴前让其张口咬指甲。如果蝈蝈大力咬住不松口,还侧着头拧动指甲的话,就是体质好的蝈蝈;如果动作很轻,或者说根本不张口的虫,就不要选了。“人是铁,饭是钢”,蝈蝈也不例外,试想一条食欲不佳的蝈蝈想必寿命也长不到哪儿去。测食欲就是将随身携带的熟毛豆粒,掰成两半送到蝈蝈口前,观察蝈蝈的吃相——如果急忙用一对前足抱住,狼吞虎咽地啃咬起来,可取;如果咬食困难,咬不动或者根本不吃的,还是快快弃之,别在它身上浪费时间。

  最后,须、爪力求齐全;眼睛瞳孔越小说明其越年轻,元宝肚形的蝈蝈体旺寿长,大致可以活到来年清明前后。还记得我小时候,我爷爷养的一条蝈蝈活到了来年五一,在我来说堪称奇迹。

  蝈蝈吃肉我吃素

  几乎把卖新脱的摊位都逛了个遍,不知不觉中已在寒风中站了将近两个小时。上天佑我,终于让我挑到了一条心仪的蝈蝈。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从怀里掏出早已被我焐热的蝈蝈罐,小心翼翼地把它收入其中,以防伤须,掩脚。因是新脱,膀型未定,膀筋很嫩,固拉膀初始前,不宜加温,也不能上怀。

  从早上9点出门,连来带去加上选蝈蝈的两个钟头,此时已是下午将近2点。回到家中,顾不上自己喝水吃饭,赶紧拿出好吃的先给蝈蝈喂食。人工分的蝈蝈所喂食物以多样化为好,以烫过的胡萝卜、豆子为主,配以玉米虫、虾仁、羊肝等。一切收拾停妥,把蝈蝈摆在餐桌上,才觉肚中饥饿。自己去厨房坐开水泡方便面,待把泡好的面端到餐桌上,看见罐里的蝈蝈正大口大口地吃着又肥又大的玉米虫,低头看看自己碗里稀汤挂水的方便面,竟不由得笑出声来。

  正在此时媳妇回来了,见状说:“蝈蝈吃肉,你吃素,你冤不冤呀!”答曰:“不冤不乐。”“别吃方便面了,饭菜都在锅里呢,就不知道自己找食儿吃,还不如蝈蝈呢!”媳妇说。此时吃饱喝足的蝈蝈竟也拉膀叫了两声,以示赞同。看着厨房里给我热饭热菜的媳妇,听着蝈蝈对我的“嘲笑”,有你们,我的人生永远是春天!

  我的媳妇“吃醋”了

  一日阳光明媚,我把蝈蝈从虫具里倒出来,喂食喂水后,把用温热水洗过的毛巾摊在温暖的阳光下,让蝈蝈在温湿毛巾上慢慢地爬行一会儿,润湿足部,避免过于干燥导致脚爪干裂脱落,同时又向蝈蝈喷一两下细水雾。这时蝈蝈用其前后爪按摩全身及触须,像极了洗澡的动作。看着它不但清洁美观了全身,也像是在运动全身,舒服极了的样子,我心里说不出的那么舒坦,比下雪天在清华池澡堂子里泡热水澡还舒坦!

  忽然我发现蝈蝈背上沾了一小块碎屑,于是急忙取来毛笔为其清理。妻见状阴阳怪气、不无“吃醋”地说:“看你忙活将近一个月了,伺候蝈蝈比那会儿伺候我月子还上心呢!这又是给它洗澡、又是搓背的。我跟你结婚好几年了,也没见你给我搓过一回背呀!”向来巧舌如簧的我竟一时哑言,正在我无言以对之时,不足四岁的女儿在一旁搭了腔:“爸爸,等我以后长大了,像你对蝈蝈那样的对你。”

  这正是:

  一条蝈蝈呱呱叫,赏玩此虫有门道,

  新脱最忌搭须早,温度千万控制好;

  喂虫定时要记牢,时常还得洗洗澡,

  一旬拉膀方开叫,二旬音定调不跑;

  此时虫友把我邀,鳌里夺尊脸带笑,

  叫得不好也不恼,天籁之音胜点药;

  蝈蝈虽小把春报,夜夜伴我睡好觉,

  老婆借此撒撒娇,女儿从中悟到孝。

  文/吴刚

  想当“爷”得先当“大头”

  每当冬日里怀揣蝈蝈走在商场、超市或是乘坐地铁、公交,蝈蝈在怀中发出欢快的叫声,总会引来周围人的好奇,也总会有人问我:“看你的年纪也不大,也就三十刚出头吧,怎么跟老头似的玩蝈蝈呢?”说起玩蝈蝈我已有近十个年头了,至于从何时好上的,还得从小的时候爷爷对我的“启蒙”说起。

  跟爷爷被窝里喂蝈蝈

  我小时候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每到冬天,爷爷便会从市场买回蝈蝈来,装入葫芦里,每日里给它喂食,放在火炉旁,听其鸣叫。现在想来当时的叫声着实不是很好,但在当时却是我们一家整个冬天的乐趣。

  清早,爷爷总是沏壶茶,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听着话匣子里播放的袁阔成评书《三国演义》。每当此时,蝈蝈仿佛也被三国故事里的热闹场面感染,振翅高歌,为三英战吕布摇旗呐喊;为赵云七入七出闯曹营鼓劲助威;唯独有一天它一声没叫,那天正说到诸葛亮七星灯借寿。怪了,难道说它怕它的翅膀振动带出风来吹灭了那盏主灯?

  到了晚上,我和爷爷都钻进被窝,奶奶把火封好,屋里的温度慢慢降低,爷爷怕蝈蝈冻着,每每把它也揣进被窝。我于是趁机背着奶奶,把当时家里只有我和爷爷也偶尔才能吃上一次的苹果塞进葫芦里一小块喂蝈蝈——不是我舍不得,是因为要是喂得太多了,蝈蝈一晚上吃不完,第二天被奶奶发现的话我要挨打的。

  爷爷故去后,家里因为经济原因也就不再养蝈蝈了。直到我上了班,某个冬日走进一个花鸟鱼虫市场,打老远又听到了蝈蝈的叫声,小时候的场景一下子浮现眼前,重燃了我对蝈蝈的“热爱”。于是毫不犹豫,欣喜若狂地杀入蝈蝈摊,欲从那早已叫成蛤蟆坑一样的几十个地摊、上千条蝈蝈中找回童年的味道。

  当了三年的冤枉“爷”

  俗话说的好“买的没有卖的精”,三言五语过后摊主便知我是个生手,又急于购买,于是在价格上咬得很死绝不便宜;我是怀着“报复穷苦日子”、誓要找回儿时梦的心理买蝈蝈,因此在价格上也不计较,一来二去的我这个“大头”在市场里很是吃香,哪个摊主都对我特别“好”,又是递烟,又是奉承,于是乎我也就轻飘飘地感觉良好,还真有了那么股子当“爷”的感觉。

  就这样当了差不多三年的“爷”,一天又揣着花了不少“银子”买的蝈蝈在市场里闲逛,不为选蝈蝈,纯为了显摆。正在洋洋得意之时,忽听得身旁不远处传来几声蛤蟆顸儿,不由得心头一惊——极品呀!比我怀里的蝈蝈至少高上两个档次。原以为是哪个摊主卖的蝈蝈,循声走过去一看,蝈蝈的主人竟然是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玩家”。年轻气盛的我怎容得了这个!正要与之“攀谈”(实则是要与人家“盘道”,比试蝈蝈),人家接了个电话走开了。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怀中的蝈蝈叫得正欢,不紧不慢,不尖不杂,浑厚有力,音纯声大,嘿!我这来气劲的!不行!我得换条比他还好的蝈蝈盖过他!于是接下来的一周时间,吃不下,睡不安,跑遍了我知道的所有卖蝈蝈的市场,遍寻“抗敌良将”。最后终于挑到了一条满意的蝈蝈。不用我说,价钱自然“不在话下”——700块!(这是我至今为止买过的最贵的一条蝈蝈)

  碰上行家带着入道

  有了好蝈蝈,马不停蹄杀往市场显摆较量,可惜人家没来。等!接下来的一周时间,无论刮风下雪天天揣着蝈蝈去市场找那天那个小子。“功夫不负有心人”,等到第十天头上他终于出现了,此时我的蝈蝈叫得正好,于是急忙上前搭讪,他也听出了我怀中之虫不同凡响。我问:“您的蝈蝈叫得真不错!多少钱买的?怎么也得500块吧?”(说他的值五百,他一问我的蝈蝈多少钱,我说七百,在价钱上胜他一筹)“50买的。”他淡淡地回答道。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押的新脱。”人家的话我不太懂呀。心想:“压出来的?拿什么压?一压不就死了吗?什么叫新脱?”当我还在发蒙的时候,他又开了口:“你的蝈蝈叫得的确不错,但是点药的,不是本叫。多少钱买的?怎么也得三百吧?”这话要搁以前我早急了,三百?!三百让你听听就是大大的人情!但此话今天听来仿佛是当头棒喝,进而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点药?怎么个意思?”这话又不能当面问呀!大冬天的,我就感觉浑身呼呼冒汗,本想借“尿遁”赶紧逃跑,但又不肯失去这难得的好老师;求教吧,又丢不起面子,放不下当了三年“爷”的架子。此时才知道,这三年钱没少花,对蝈蝈的了解一点没长进,买回来的是虚荣,长的是脾气和架子,自以为是“爷”,其实就是个棒槌!恨疯了自己,悔青了肠子。

  “还望不吝赐教!”短短六个字仿佛一团烈火瞬间把我燃烧,烧掉了我的虚荣,烧垮了我的架子,我也就在这烈火中重生,从头开始认识蝈蝈,了解蝈蝈,学习蝈蝈的知识,熟悉蝈蝈的习性,摸索挑选蝈蝈的要领,掌握饲养蝈蝈的方法。在这个过程中我对蝈蝈的感情也就更深了。

  不当“爷”的感觉更好了

  回过头来想想玩蝈蝈的渊源,不知是小时候爷爷对我的“熏陶”,还是同在一个被窝里睡过觉的“感情”,恐怕更多的是我对爷爷的怀念一直支持着我玩到了今天。

  现在每天清早起床我也会泡上一杯花茶,打开电脑,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听着王玥波的《雍正剑侠图》,一旁的蝈蝈不时地应和着。心里没有了“爷”的感觉,反倒多了一番平静与安宁。那颗褪去了虚荣和狂躁的心也变得真实、踏实了许多,学会了慢下来,慢慢地享受生活。

  文/光头

  分蝈蝈——

  “比养孩子还难”

  夏蝈蝈一般都是逮的,但冬天的蝈蝈全是分房分出来的。什么叫“分”呢?这里的“分”读四声,即人工繁殖。

  首次分蝈蝈损失一万多

  郭福星是北京一个花鸟鱼虫市场上批发蝈蝈的人。他打小就很喜欢蝈蝈,兴趣使然,便也开始自己卖蝈蝈。以前他都是从人家那里批发蝈蝈再卖给别人,几年前,郭福星寻思着:“别人能分蝈蝈,凭什么我就不行呢?我就要自己分!”于是,在没有充分、具体地了解养蝈蝈所需要的温度和湿度等条件的情况下,郭福星便凭着自己的感觉开始了第一次的尝试。

  蝈蝈会把籽产在土里,正常情况下,小蝈蝈十多天就会从土里钻出来。但是郭福星等了将近一个月,却连一条蝈蝈都没有出来。他开始着急了,重新铺土打算再试一次,并且开始打电话向朋友咨询温度和湿度的要求——原来之前的一窝没出来,是很多细节没做到位。这一次从土里成功钻出了很多小蝈蝈,但是养了几天,这些小蝈蝈却不再继续生长了。忙里忙外耽误了几个月,已经错过了养蝈蝈最好的时间,第一次的尝试以“全军覆没”告终,前前后后损失了一万多块钱。

  此事让郭福星意识到,只凭自己意气用事是不可能成功的。但是既然决定了要干,就一定要干成功。于是第二年他专门向天津一个有经验的朋友求教如何养蝈蝈。天津北京两处跑,将近三个多月的时间里,从房间怎样摆设,到如何照顾、呵护蝈蝈,朋友从各个方面都认真指点。第二年再尝试,终于在朋友的帮助下成功分出一批蝈蝈。

  分蝈蝈需一一分辨公母

  这回,从进山逮野生的蝈蝈配种到喂食、分公母,郭福星全部亲力亲为。小蝈蝈从土里钻出来后,需要用鸽子毛把它们一个个分别扒进小筒里。看着上千只绿色的、米粒般大小的小蝈蝈纷纷破土而出,虽然忙碌,但这其中的乐趣难以言表。一直到三、四蜕后,渐渐可以分辨出公母了,因为母蝈蝈是不叫的,所以要将母的筛除,只留下公的继续养殖。这时就更加忙碌了,上千只蝈蝈需要一一辨别公母,还要保证每天的喂食,经常早上两三点就要起床一直忙活到晚上七八点钟,有时候觉得这比养孩子还难。虽然辛劳,但是看着翠绿的小蝈蝈一次次蜕皮,健康长大,郭福星乐在其中。

  蝈蝈在七、八蜕时是伤亡最大的时候。每蜕一次皮都是郭福星最焦急担忧的时候,有的腿弯了,还有的更严重没有成功蜕皮就直接死亡了。如此一来,之前的心血也就白费了。一些之前很看好的蝈蝈在六、七蜕时受伤或死亡,每每都让郭福星感到深深的惋惜。等到蜕完七次皮后,看到蜕出个好的、自己喜欢的,这个时候又是他最高兴的时候。

  分出过罕见品种“玉眼”

  分蝈蝈的这几年来,郭福星也曾分出过一些罕见变异种,比如一些蓝色的蝈蝈,其中要数一只“玉眼”最为罕见。那一年,郭福星在一批蝈蝈六、七蜕的时候,发现了一只以前从没见过的黄色蝈蝈,不仅翅膀和肚皮是黄色,连眼睛也是黄色的。发现这只特殊的蝈蝈后,郭福星马上把它单独养起来,特别留意地照顾着。有时和同好的朋友们在相聚时,就会拿出来给大家看一看。

  有一次,一个朋友看到说是“玉眼”,因为他曾经在书上看到记载过这种虫。郭福星自己也是曾听人提起过“玉眼”,却从来没有见过,没想到自己分的蝈蝈里竟然出了这么一条罕见的虫,着实是把他高兴坏了!此后“玉眼”几乎不离身,有机会他就拿出来给朋友“显摆显摆”。因为不忍让宝贝跟了生人,最后郭福星把它卖给了熟悉的朋友。 (旅游指南旅游资讯、旅游文化www.zglyhymh.cn)来源:千龙网